“陈颢文,你老家是哪儿的?”
陈颢文艰难扭头,咧嘴道:
“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嘛?”
“我数三声,不回答就宰了你!1……2……”
抽出腰间黑色的军刺,刘十八冷冷看着陈颢文。
“轰!”
军刺高高扬起,划过一道黑芒,直刺陈颢文的脑部。
“别别!你玩真的?我是云南安宁市,八街镇人。
今年三十三岁,属狗,家里上有八十高堂老母没人照料,下有三岁嗷嗷待乳的儿女两三个
不!我还有七八个相好,其中五个上过了,还有三个没来得及上,就被你抓了壮丁……不要杀我啊!”
陈颢文闭着眼,咧嘴胡说八道起来。
等了许久,没动静?
陈颢文睁开眼一看,刘十八,曹雄,郑伟达三人,正瞪眼瞧着自己,似笑非笑……
“老曹,这家伙是不是水浒看多了?”
郑伟达鼓着眼珠笑道。
“八成是的,你看这台词,顺溜着……”
曹雄摇头摆尾的调侃道。
刘十八手中的军刺,淡淡的停在离自己颈部数尺的距离。
“老大你这是咋了,别吓我!”
陈颢文满脸哭腔。
刘十八收回军刺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