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兰听着刘十八的诉说,虽然中文他不咋地,但好歹能听懂一些。
其中的意思他很清楚,刘十八不远涉险的理由,是不愿意这三十多个士兵白白死去。
莫名的,杜兰擦了擦鼻头,微微有些发酸!
作为军人,能让他感动的时候太少。
而作为俘虏,他又一直生活在憋屈中,老想着反戈一击,将这帮孙子全部弄死。
但转念一想,他心中的孙子,和自己崇拜的美利坚当局,谁更在乎这帮士兵的生命呢?
杜兰很迷茫,他不知道对错是非,人与人之间,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?
“嘶嘶……”
陷入思维怪圈的杜兰,被肩头的一个单兵步话机嘈杂的电流声惊醒。
电流声在天池底部,异常清晰。
刘十八,景瑟,秦大一干人同时扭头看来。
杜兰按下通话键:
“我是杜兰!”
“嘶嘶……”
“将军……嘶嘶,紫云山周围云集了接近一个师的军队,其中有军队开始登山,速度很快!”
“说清楚!”
杜兰抬头看了刘十八一眼,神态凝重
“一分钟之前,天空飞来两架重型运输机,有接近一个营的伞兵跳伞,目标正是石鼎峰天池,顶多20分钟,就会围租个山峰。”
那名殿后的士兵,语速极快的用英文汇报着。
杜兰沉重的放下单兵步话机,抬头看着刘十八道:
“头!我们陷入了绝境,前有拦阻,后有追兵,顶多二十分钟,我们就会被困在这里了,束手待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