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约十分钟,刘十八和秦大才缓过气,逐渐适应了这股令人汗毛发炸的剧烈臭味。
人类,果然是能适应一切的物种!
“秦大,你没事吧?腿胳膊没断吧?”
刘十八目光闪烁,在黑暗中四处打量,边看边问。
“没事!就是浑身没劲,说起来俺也是浑身毒气的变异人,硬给吐软了,不得不服气这臭味!”
秦大捏着鼻子咕哝应道。
“老黑呢?你不是抱着它。”
刘十八记起,闪电般的突击,义无反顾的刹那精彩,回忆着老黑,那股决死突击通天老头的刚烈迅猛,焦急问道。
“没事!掉下来的时候俺背着它,俺感觉它比咱两都精神。”
秦大扭身,也不管老黑愿意不愿意,一把扯到怀里身前,顺着老黑吻部骨骼,从上撸到下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老黑的抗议声,被五大三粗的秦大直接无视,老黑也不会去下口给秦大一下,它知道那是为自个好。
“奇怪?”
秦大奇道。
“咋了?一惊一乍的,快点说——真臭死了。”
刘十八也扭转身摸索到秦大,不管老黑抗议与否,顺着老黑腹部皮毛上下摸索起来。
“嘿!黑家伙好粗,爷爷真没白疼你……”
黑暗中,刘十八一把握住一根伸缩火热滚烫的灵巧物件,恶作剧般前后撸了几下,那物件中间,猛的凸起两个如同鸡蛋一般巨大的鼓包。
“呜呜呜!嗷——嗷——嗷呜!”
被捏住要害命根,老黑这山魅终不再沉默,呜咽着用它特殊的方式,哼哼唧唧!
黑暗中,秦大停下手,翻着白眼古怪咀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