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走廊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。
林晨在病房门口站了很久，才推门进去。
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。
林晨在外面坐着，从半夜坐到天亮。
宋城陪他坐着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护士出来说手术成功的时候，林晨这才松了口气。
手术做完了，很顺利。
医生说刀口不深，没伤到要害，送来的也及时。
病房里很安静，仪器的滴滴声一下一下的。
云见鹿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还有点白。
林晨搬了把椅子，坐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看着看着，眼皮就沉了。
他一夜没合眼。
迷迷糊糊中，他听见动静。
云见鹿睁开眼，看到在边上的林晨，露出笑容。
“林晨学长。”她的声音还有点虚。
“现在好呀。”
“林晨学长。”云见鹿看了看周围窗户外的阳光又看着林晨略显潦草的头发。
“你守了我一晚上？”
“没有，就坐了一会。”林晨随口说着。
“骗人，你眼睛都红了。”云见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