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鸿德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。
“那你想如何？”
“卢氏的纸张印刷，几乎垄断了大半个大唐。”
“崔文林你！”
一听到印刷二字，卢鸿德不由得捏紧了椅子扶手，苍老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微微泛白。
除却农产市场，五姓七望手中最大的底气，就是他们把持了全国上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天下学子。
这无疑相当于拿捏了一个国家的命脉。
这股力量，完全可以颠覆朝政。
因为在这个时代，印刷技术非常落后是其原因之一，第二个也是因为，纸张十分昂贵。
一本书籍，很多寒门学子倾家荡产都不一定能卖的起。
掌握了这个产业链的五姓七望，如何能不让李世民忌惮？
甚至视为心头大患。
这也是五姓七望为何能如此骄傲的最大原因。
而其中，范阳卢氏占据的分量最重。
崔文林有一点说错了。
那就是，从前清河崔氏确实是五姓七望之首不错，但是这两年，大家有目共睹，清河崔氏已经逐渐出现了没落的苗头。
虽然微乎其微，但敏锐如卢鸿德，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一下子就抓住了风口。
平日里，五姓七望之间也争斗不休。
卢鸿德趁早两年，抓着这个风口，将范阳卢氏的势力不断拉扯大，直逼清河崔氏。
而他手中，拿捏的文学市场，比清河崔氏更大一头。
卢鸿德是怎么也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