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浸满全身，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。
素心边帮她浇热水，边问：“小姐今天很开心。”
“很开心！”
“是因为吃了鹿肉......还是主母很好相处。”
柳书言侧头看着她一笑，“你也觉得主母很好相处。”
“奴婢也说不清楚，总感觉她和我们以前见的那些主母不一样，上次跟我们吃一样的面，这次又是锅子。
奴婢还特意看了，您那一桌和我们那边的菜式是一样的，只是鹿肉少了些，碧蒲说，鹿肉本就少，也只是送过来尝尝先。”
柳书言才要出言打破她的一些妄念，就听她继续道：“可是其它菜只多不少，甚至还有两样是你们主桌都没有的。
碧蒲说，太量少，不好上桌，扔了又浪费，就便宜了我们。
只是小姐，我在想，以前在柳府我们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啊！
主母和妾室也很少能在一个桌上用餐的。
而且，我和素弦还偷偷观察了，主母对您和秦、葛、王、阮四姨娘没什么区别。”
柳书言点点头，“她好像，不以身份论贵贱，不管是我还是秦姨娘她们，他都一视同仁。”
“可是，您四位姨娘和她们四位姨娘的待遇还是一样。”
“那是世俗的偏见，也是这世道的规矩，主母也不能处处不一样。素心素弦，你们小姐我这样已经很好了，你们不要多想，也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。
也不要让我去争宠，她的心思不在内宅，也不在世子身上。”
“那小姐你......不是正好有机会。”
柳书言摇摇头，“成亲这几日，你们见世子给我们八人谁好脸了。除了新婚当晚，还有今天世子可有想起来我们是谁。”
“你是说世子夫人？”
柳书言又摇摇头，“不是，总之我这样就很好，有钱有人有吃有穿，还不用晨昏定省，而且我有种感觉，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隔壁院子里，江惊鸿乐的在床上打滚，手舞足蹈，“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你们看到没有，世子那样子太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