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桐一愣，尴尬的笑了笑，“您都知道。”
“有何不知道，我也是从年轻过来的，我娘家在前朝也是大家，大靖开国后也是最早的那批文臣武将。不然你以为我能嫁进镇国侯府来。”
“这个我还不知道，那……”
“那有什么，不过是子孙不争气，文不成武不就，又败光了祖业罢了，这没什么不可对人说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沈沛桐觉得老夫人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认真。
立刻转移话题，“因为这些，所以大嫂当年……”
“当年，她虽是元配嫡女，但她娘早逝，她在府中日子也艰难，但她能忍。我看她可怜，便想着借我这老夫人名头，给她找个好人家。
便接了她来，谁知不到三个月就出了事。
屹儿，也就洐儿他大哥当年刚议亲，不知怎么这个不成那个也不就，，就是你婆母那姨侄女他也没看上。
对你大嫂，他愿意负责，我也着实怜着你大嫂，便想着成全。
只是出了这一岔，外面看起来总是不光彩，那胡萧氏又带着人上门闹了好几场。
你婆母丢了好大面子，她们读书人家最看重这个。
后来她赌气接了明月进府，那时候明月还小，小小的一个长面黄肌瘦的，也可怜，她那个妹妹确实也没了。
老大离家，你大姐姐也是选定的皇后，只等大婚进宫。
我更是没必要做恶人，再说侯府多养一个姑娘也没什么，养得好也是一份助力。要是养不好，也只当是做善事了。
谁知道这姑娘越养心越大，从来不懂谦让，说着最软的话，拿最多好处，赚最好的名声。”
沈沛桐这个真惊讶了，“您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。”
老人看了她一眼，“我也老了，久不出门，这些年被规矩缚住了脚，被名声糊住了眼，为了光鲜的体面，外面看起来的太平，装瞎罢了。
再说我一直以为，那是她给洐儿准备的儿媳妇，那老身说什么。
老身不但什么都没说，还时不时的给点赏。
将她抬得越来越高，现在才知道，这些都长成了毒疮，不拔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