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很暗，洒在床头的那片月光却很亮。
郁知漾看着他深邃的眼眸，心突然漏跳一拍。
“……逼供什么。”
秦鄞挑眉：“小菜鸡？”
“……”
“可以残血拿三个人头的小菜鸡？”
郁知漾知道了，祝蓁蓁什么都写在脸上，肯定瞒不过秦鄞这只男狐狸的眼睛。
也可能是祝蓁蓁主动跟他说的。
反正是藏不住了。
郁知漾豁出去，学他无赖的样子：“以前是菜鸡，现在不是，你也没问以前还是现在。”
“跟我玩文字游戏？”
郁知漾点头又摇头：“不是，跟学你耍无赖。”
秦鄞笑起来，两人距离太近，胸腔震动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。
“问完了？”郁知漾像蚕一样左右蛄蛹，“快点放开我。”
秦鄞不但没放，还收紧被角压得更实，捏起她脸颊的软肉左右晃。
“还有什么骗了我，你自己招，待会儿罚轻点。”
猪才会把自己“罪行”主动招出去。
郁知漾说：“没了。”
“真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，既然一般手段撬不开这张嘴，那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