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门口说不公开的人不是他吗。
秦鄞看向闻珍妮，咳咳两声清嗓，郑重其事介绍：“你好，我是郁知漾老公，也是你们说的那个不知道行不行的渣男。”
话音落下，周围空气凝固。
“哈哈哈……这不巧了吗。”闻珍妮强挤出个笑，“我奶奶让我回家吃饭，先走一步了哈，再见！”
跑之前甩给郁知漾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她奶奶去世十年了，去地府陪奶奶吃饭么。
郁知漾点开手机，果然看见通话记录里有一通误拨出去的电话。
“……你听到多少？”
秦鄞状似认真地想了下：“从你们说我不行那里。”
郁知漾快要被这事弄出心理阴影，立马澄清：“我们没说你不行，你电话里听不全，千万别误会。”
秦鄞散漫睨着她，好像对这事已经免疫。
“没关系，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败坏成这样了，不差这一次。”
郁知漾挠挠脸颊，不知道怎么接这话，转移话题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秦鄞让司机把她的车开回家。
她坐上秦鄞的车，系安全带的时候还是好奇，问他：“去哪？”
秦鄞偏头，用一种估量的眼神认认真真看她片刻。
“把你卖了，看能值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