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：“六点多，那时候天都没亮透呢，到底什么事，要太太这么早赶过去。”
秦鄞端起咖啡喝一口，没说话。
张姨朝他看过来，欲言又止。
秦鄞：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我感觉太太不是出去有事，好像有点心虚，还有点慌里慌张的怕。”张姨说，“太太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，没跟您说？”
秦鄞继续喝他的咖啡，鼻腔冷哼了声。
怕？
他知道她怕什么。
鸵鸟性格，遇事就躲。
没关系，让她躲。
反正领了证，给她时间慢慢想。
两分钟后，秦鄞将咖啡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响。
去她的慢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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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知漾晚上折腾得太晚，早上又起太早，即使午休补了觉也无济于事。
下午四点多，正是人身体最困乏的时间。
容菲在工位上哈欠连天：“这时候要来一杯咖啡提神就好了。不过现在点等送到都要下班了，研究院什么时候给我们配免费的咖啡和点心啊。”
“这种梦都敢做。”另一个同事说，“我们院多穷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抠搜得恨不得把院里的草拔了当菜，你指望给我们配下午茶？”
容菲：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拔过院里的草？”
同事愣了下：“靠！你别说，我们就是干这个的，搞不好真让我们试过草，我说食堂怎么有没见过的青菜。”
众人笑作一团，笑声中透着牛马的苦逼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