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鄞的电话在下一秒打过来：“这么久联系不上人，还以为你去西天取经了，终于打败妖怪想起自己还有个苦守空房的老公了？”
郁知漾拿着包往外走，弯唇顺着他的话说：“是啊，可难打了，差点就被妖怪扣山里回不来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秦鄞一点没被糊弄过去，“我跟妖怪联系过了，一山头的妖怪看见你就跑，被你揍得屁滚尿流，你就是心里没老公，别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“行吧，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郁知漾破罐破摔，呛声回去：“你也不见得多上心吧，我要说让你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呢，你能出现吗。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秦鄞说，“抬头。”
郁知漾抬眼望去，愣住。
秦鄞站在研究院门口，一身黑色大衣挺拔颀长，一只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，隔着来往的行人遥遥望向她。
周遭行人似乎都虚化成背景，秦鄞的声音从听筒清晰传来：“我一直在。”
不管何时何地，你抬头或者回头。
我一直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