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依旧面无表情，手腕一沉。
“噗嗤！”
烙铁精准地印在了那处。
一声令人牙酸的灼烫声在牢房中炸开，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焦糊的气味。
“啊！！！”
萧景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，整个人如被雷击般猛地弓起，铁链哗啦啦绷到最紧，几乎要将刑台掀翻。
他的眼珠暴突，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如同蚯蚓般扭曲蠕动。
王守德和李元朗同时别过头去，脸色煞白，嘴角直抽。
身后几名差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，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裆部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。
就连楚观都微微偏了偏视线，眉头轻轻一跳。
这周文……够狠。
“萧景琰！我的儿！”
萧重渊在对面牢房中猛地扑到木栏上，铁链哗啦作响，双目赤红如血。
“周文！你这狗贼！我萧家与你势不两立！待本官出去，定要将你满门抄斩！你听见没有！满门抄斩！”
他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，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暴怒，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朝廷大员的沉稳气度。
周文充耳不闻，烙铁死死按在原处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萧景琰那张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。
“萧公子，滋味如何？”
“我招！我招！我什么都招！”
萧景琰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，尖利、颤抖、带着哭腔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“沈鹤年！沈鹤年是我们杀的！不……是我！是我杀的！我亲手杀的！我贪了他的银子！他查到了我头上！对！就是这个原因！全都是我干的！”
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，什么都往外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