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观缓步走到巨蛟面前，归墟剑随手往地上一拄，抬眼看了看那颗血迹斑斑的蛟首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
他也不管巨蛟听不听得懂，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开口：“臣服，或者……死！”
巨蛟伏在瀑布边的浅滩上，百丈身躯盘成一团，浑身鳞甲掉了小半，到处是剑伤，鲜血把身下的潭水染得通红。
它大口大口喘着气，鼻息喷出的白雾都带着血沫子，竖瞳死死盯着楚观，里面的凶光明明灭灭，始终不肯灭干净。
楚观也不急，就这么静静看着它。
然后他开始数。
“三。”
巨蛟的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“二。”
竖瞳里的凶光晃了晃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“一。”
楚观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缓缓举起了归墟剑。
剑锋抬到一半的时候。
巨蛟忽然动了。
那颗硕大的蛟首从浅滩上缓缓抬起，带起一串水珠从鳞甲缝隙间滚落。
它低垂着脑袋，一寸一寸地挪到楚观脚前。
百丈身躯盘伏在地，随着蛟首俯下，脊背上的鳞甲依次伏低，像一座小山缓缓塌了下来。
它巨大的蛟首俯在楚观身前，宛如跪拜一般，彻底臣服！
紧接着，一道声音在楚观心底响了起来，稚嫩得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娃娃，还带着几分生涩和委屈。
“主……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