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他，虽说王府上下都拿她当主母看，可到底差着一层明面。
他琢磨着，等这段时间忙完了，就正式与挽君姐成婚吧！
用不着多隆重，但该有的名分总得有。
得让天下人知道，姜挽君是他的人。
姜挽君不知道他在想这些，只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，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她想起自己从前在烟月阁的日子，每个夜里都是灯火通明、喧闹嘈杂，可关了门之后，屋子里空荡荡的。
她那时候想，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，在那种地方熬着，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角落里。
她从来没想过，自己有一天能这样靠在一个人怀里，坐在月亮底下吹风，什么都不用想，什么都不用怕。
真恍惚啊。
她正出着神，忽然抬起头往远处望了一眼，猛地直起身来。
“观弟，你看那边！”
她伸手一指，城东方向黑烟滚滚，火光冲天，映得半边天都泛着橘红。
“起火了！烧得好大！”
楚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，目光在那片火光上停了停，什么也没说。
姜挽君又扭头看他，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，便不再问了，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把大衣裹紧了些。
夜风从起火的方向卷过来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。
楚观收回目光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轻声问了句：“冷不冷？”
姜挽君摇了摇头。
她现在可也是武者了，虽然修为一般，可正常情况下倒也无惧这夜里的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