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的，不知道。”
张探长有点气结，要不是自己亲女儿，要是巡捕房那帮手下这样回答他问题，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。
“你上次说你有个好朋友想找爸爸帮忙，要帮什么忙，怎么没下文了？”
“她说不用了，估计是爸爸你的职位太低，帮不了忙。”
张探长把筷子一放，气呼呼道：“我不吃了！”
“真的？那这排骨都归我了？”
张探长：……
跟张探长被女儿气饱的情形稍微不同，陆振华是根本吃不下。
他刚坐到饭桌前，拿起筷子就啪地一声放下了。
而随着这一声响，陆家众人除了不懂事的尔杰，个个都噤若寒蝉，捏着筷子连菜也不敢夹了。
尔豪先喊冤，“爸，我请了精神科的孟医生给可云看过病了，是李副官不肯治，还说要去跟依萍商量，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“找依萍商量？依萍懂什么？”王雪琴冷笑一声，“这李副官也跟她女儿一样脑子坏掉了吧？”
陆振华气愤地道：“王雪琴你话太多了！小心闪了你舌头！”
王雪琴眼神闪烁，低头不敢再说什么。
尔豪又问：“爸，你在生什么气？你跟李副官说了不要接受记者采访，不要社会募捐的事了吗？他同意了吗？”
王雪琴老神在在地吃了一口菜，觉得尔豪就多余担心，也多余问这个问题。
李副官就是老头子的一条狗，指哪咬哪，哪怕老头子开口要李副官的狗命，他也不会皱眉头，这么点小事怎么可能不同意？
“他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