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她，目光直直撞进她含泪的眼底：“昨晚卡车冲过来，你义无反顾挡在陆辰身前的样子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危急关头，你的本能选择，骗不了人。”
柳清漪浑身一震，慌忙摇头。
她想要解释，可根本没办法开口。
“我...我...”
她的错事，一桩桩一件件都摆在叶川面前。
根本无从狡辩。
叶川紧接着说道：“柳清漪，叶敬山去柳家提换新郎的事情了吧？”
“你也应该知道陆辰和我的关系。”叶川一字一顿，清晰地传入她耳中：“你选择了他，我恨你，你并不无辜。”
柳清漪眼泪猛地砸落下来，手背上的烫伤随着情绪起伏，一阵阵灼烧般地疼。
“我没有选他！是叶敬山一厢情愿！我家从来没有答应！”她急切地申辩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叶川哥，我之前不知道陆辰是叶家私生子。”
“要不然，我绝不会救他。”
柳清漪能体会到叶川有多心酸。
父亲偏袒一个私生子，还和她纠缠不清。
他有些怨气是应该的，要打要骂，她都能接受。
“叶川，你放心。这辈子，我只嫁给你！”
“如果我嫁给其他人，天打雷劈！！”
叶川微微勾唇，语气满是讥讽：“你已经嫁给陆辰了。”
“不！”柳清漪疯狂摇头：“那不算，而婚礼根本没有进行！”
“我去了就后悔了，就算谢闯没来，我也不会拜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