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9点多。
中心医院大门口。
叶川刚推开车门，晚风裹挟着微凉的夜色扑面而来。
抬眼，就看见前方不远处立着一道高挑的身影。
女人套着宽松黑色卫衣，卫衣下摆之下，露出半截缀满白亮碎闪的亮片短裙，脚上踩着细高跟。
她脚步踉跄，身子左右摇晃，高跟鞋在地面一崴一崴，重心不稳，看着像是醉酒刚从夜场出来。
叶川没多看，自顾自往医院里走。
她外婆被叶敬山气晕了，他来医院看望。
可女人突然脚下一滑，身子一软，直直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深夜的医院门口行人稀少，零星几个路人远远瞥一眼，便匆匆走开。
这种女人，万一不干净呢。
叶川没办法视而不见，快步上前，屈膝俯身蹲在她身侧。
“小姐，你怎么样？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？”
女人费力地抬起头。
看清她脸的瞬间，叶川浑身猛地一颤。
她整张脸浮肿发胀，嘴唇和眼睑高高肿起，皮肤上大片大片起了泛红的风团荨麻疹，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。
瞧着，触目惊心！
难怪刚才有个人和她面对面走过，一脸厌恶的表情。
女人喉咙里挤出细碎艰难的气音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窒息的紧迫感：“救...救我，我不能死，我...我还有债没还...”
话音落下，她脑袋一歪，彻底昏死过去。
叶川心头一紧，立刻把她抱起来，往医院里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