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干爹有空，就过去陪你好不好？带你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。”
“好耶！”小姑娘一下子笑开，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连忙往旁边挪了挪，像是献宝一样，捧着一双亮晶晶的小皮鞋凑到镜头跟前，高高举起来。
“干爹～干爹，你看，妈妈给我买的鞋鞋！”
鞋子是奶白色的，鞋头缀着小小的蝴蝶结，在卧室暖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真好看。”叶川目光落在那双小鞋子上，轻声夸赞，“明月穿上一定像小公主。”
“嘻嘻嘻..明天，我就穿给好朋友看！”
江凌胭坐在一旁，手肘撑在膝头，安静看着小姑娘叽叽喳喳，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，没有插话。
又聊了一会，秦明月忽然眼睛一亮，仰着小脸，认认真真开口：“干爹，你明天能送我去幼儿园吗？”
叶川微微一顿，声音温和：“怎么突然想让干爹送你？”
小姑娘攥着怀里的小皮鞋，脸颊微微鼓起，带着一点小小的期待：“我想给好朋友认认我的新爸爸....”
话音落下，空气安静一瞬。
江凌胭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，眼底多了一丝愧疚。
她看了叶川一眼，声音温柔却清晰：“明月，你早上去幼儿园太早了，别让干爹跑那么远。”
“妈妈明天早上送你。”
“不嘛~~，我就要干爹送我去。”
江凌胭微微板脸：“明月...”
叶川适时开口，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，从容笃定：“江总，我明天一早过来。”
“不勉强吧？”江凌胭回眸看向叶川，眼里没有一丝意外。
“当然不勉强，”叶川笑道：“你把地址发给我，我明天一早过来。”
“耶，太好了！”秦明月兴奋的拍手，“明天干爹送我去幼儿园，我也有爸爸送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