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老宅。
因为客厅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叶川一行人来到后花园，在凉亭里坐下。
这座凉亭是傅知微爷爷建的，紧靠湖边，他从前最爱在这里约上三两好友钓鱼、下棋。
湖风轻轻拂过，卷起亭边草木淡淡的清味。
傅知微望着湖面，目光放空，眼前仿佛又浮现爷爷坐在石凳上执棋的模样。
叶川将一叠整理整齐的纸质文件放在石桌上。
傅敏好奇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傅家的债务。”叶川抬手点了点文件袋，声音平稳清晰：“当年火灾所有受害者的抚恤与赔偿款都已核算完毕，并且足额拨付到每一位受害者家属。”
“和这场事故挂钩的连带债务、纠纷，也都一一了结，相关债权文书都在这里。”
叶川顿了顿，“现在，傅家不再欠任何人。”
“你...”
傅知微猛地回头，美眸一闪不闪的盯着叶川。
“你...你都帮我还了？”
这几千万的债，曾经压得傅知微喘不过气。
她想一死了之。
可一想到那些被烧伤，没钱治病的工人。
那些家里失去顶梁柱，甚至沦为孤儿的厂属，她不得不站出来。
为了还债，她放下最后的尊严，去卖身。
卖给曾经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些人。
傅知微鼻尖发酸，眼底迅速漫上一层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