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敬山强撑着发软的腿，慌忙冲着门口围看的宾客厉声呵斥：“别看了！快走！散开，都散开！”
他额头上渗满冷汗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快！去找柳清漪！让她过来！”
眼下，只能指望着柳清漪出面，帮忙从中周旋、调和，尽量压下这件滔天大祸，稳住季家。
可他全然不知，一墙之隔，叶川从前住的那间房里，柳清漪正安静站在窗边。
柳清漪一身剪裁利落的酒红色缎面吊带长裙，领口收得克制，却衬得肩颈线条冷白流畅，裙摆垂落，勾勒出修长紧绷的身段。
乌黑长发松松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，非但没有柔化气质，反倒添了几分疏离的艳。
耳上坠着细巧的碎钻耳坠，不动的时候静得像冰。
柳清漪静静听着隔壁慌乱的叫嚷，唇角缓缓向上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笑意很浅，半分温度都没有，眼底没有半分惊讶，只有一片沉得化不开的冰冷。
“季语茉，敢算计我！”
“看我不玩死你！”
柳清漪手里捧着叶川和她的照片，眼里浮现出一丝柔情：“老公，我先收点利息，其他人，我一个都不会放过！”
身后的沈星瑶，面带犹豫：“清漪，我们这样...会不会太残忍了？”
“呵呵...”柳清漪抬眼，眸光重新覆上寒霜，“这只能说都是季语茉咎由自取。”
“是她一次一次怂恿我在婚前放纵，是她劝我答应和陆辰假结婚、报恩！”
“如果不是她，我和叶川怎么会闹出现在这样！”
“而且！我已经查到了，当年我差点被掳走，就是她的手笔！”
柳清漪指尖用力，相框边缘硌得掌心生疼，语气平静却决绝：
“我只是，把她当初加注在我身上的东西，原封不动还给她而已。”
隔壁的喧闹、哭喊还源源不断穿透墙壁传过来。
她站在原地，艳色长裙衬得这张美艳的脸愈发冷硬，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