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盆滚烫的热油猛地浇在季语茉的伤口上。
她浑身一颤，猛地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，双目赤红，头发散乱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：
“你让我嫁给陆虎？！”
滔天的愤怒席卷了她，她死死瞪着柳清漪，眼底满是极致的恶心。
“柳清漪，你明明清楚那个陆虎是什么货色！你居然说出这种话！”
“他粗鄙下贱，是个毫无教养的底层渣滓！”
“我就算死，也绝不可能和这种畜生绑在一起！”
季语茉气的浑身发抖。
就连一旁看戏的季砚舟都觉得柳清漪太毒了！
真是杀人诛心啊！
‘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儿！’
‘长见识了、长见识了。’
柳清漪神情淡漠，不急不慌，语调平缓得像是在闲话家常：“语茉，陆虎不就是顽劣不堪了一点。”
“你当初不也一直劝我接受陆辰。”
“说他底子尚可，可以放在身边慢慢调教？”
半年前，陆辰一事无成，找到柳清漪。
是季语茉怂恿柳清漪把陆辰招为贴身助理。
柳清漪微微偏头，目光静静锁在季语茉脸上，一句话轻飘飘刺过去：“为什么同样的道理，放到陆虎身上就不行？”
“难不成，你当初劝我的时候，本来就没安好心！”
季语茉的脸色猛地一僵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，柳清漪会把自己当初的说辞原封不动扔回来，狠狠打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