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敬山这个老东西，纵容自家亲戚害我女儿，这笔账，我迟早要和他算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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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砚舟卧室。
宽大的房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季砚舟坐在轮椅上，无所事事。
而苏清沅站在窗前，目光放空，怔怔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。
安静间，季砚舟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啊切！”
“啊切！”
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，小声嘟囔着：“一想二骂，是哪个混蛋在骂我？”
苏清沅闻声侧过头，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她心里不由得觉得季砚舟怪怪的。
外界传闻里的季家大公子，冷血残酷，杀伐果断，出手从不留情面，是叫圈子里不少人忌惮的角色。
据说，他出车祸，就是因为得罪太多人，被报复。
可眼前这个人，刚刚打完喷嚏，还会惦记这种民间老话。
少了几分慑人的戾气，多了点莫名的烟火气，和她想象中的模样完全对不上。
只是这份念头转瞬即逝，心底的厌恶没有半分消减。她很快收回视线，重新落回窗外，不愿再多看他。
季砚舟瞥见她冷淡的侧脸，心里大约猜到，骂他的人，十有八九就是她。
“咳咳...，”季砚舟轻咳两声，打破沉寂：“那个，苏小姐。”
“你能不能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