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档案上贴着的那张黑白照片，却与前一份几乎一模一样。
郑耀先没有说话，只是把两份档案并排放在桌面上，反复对比。
同样的姓名。
近乎相同的眉眼和轮廓。
若不是两人的年龄、户籍和成长经历全都对不上，任何人看到这两张照片，都会以为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郑耀先抬起头，神情终于认真起来。
“四哥，你确定不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？”
“查过了。”
徐百川摇头。
“出生地点、户籍、家庭经历，所有能够查到的东西都核对过。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，更不是兄弟。”
“世上还能有这么巧的事？”
郑耀先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视线依旧停在两张照片上。
两个毫无关联的人，不但同名同姓，连相貌都没有多少差别。
这样的巧合，已经不能只用离奇来形容。
徐百川没有继续让他猜下去，缓缓吐出了五个字。
“狸猫换太子。”
郑耀先敲击桌面的动作顿时停住。
他是什么人，只听见这个名字，便已经明白了徐百川的打算。
“你们想让军校里的苏锐，顶替这个死掉的苏家大少爷？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