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，张离不由问道：“小晚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对劲。”
余小晚仰起头，直接把杯里的红酒喝了个干净。
放下酒杯后，她望着张离问道：“离姐，你和肖正国都在军统第二处工作，难道你就没有发现，他从魔都回来以后，整个人都变了吗？”
其实张离也有过类似的感觉。
她同样觉得如今的肖正国与过去有些不同，只是一时间说不清楚，究竟是哪里发生了变化。
苏锐之前并没有告诉张离，眼下这个所谓的肖正国，其实是由陈山假扮的。
看着好姐妹因为此事心烦意乱，张离自然不会继续刺激她，只能先出言安慰：“我看是你想得太多了。我平时在第二处见到他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明显变化。”
“你们分开了这么久，他又在魔都经历了不少事情，回来之后一时不适应也很正常。或许过一阵子，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。”
余小晚再次往杯中倒满红酒，皱着眉头说道：“离姐，我虽然不喜欢肖正国，可我们毕竟正儿八经拜过堂，也一起生活过。”
“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，我多少还是了解的。”
“现在的他，明明还是那张脸，可我就是觉得陌生。偏偏要让我说到底哪里不一样，我又说不上来。”
张离担心她继续琢磨下去，会察觉到更多异常，连忙岔开话题：“好了，你就别胡思乱想了。人能够平安从魔都回来，本来就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你父亲要是还在，看到你每天为了这些事情疑神疑鬼，肯定也不会高兴。”
听见张离提到父亲，余小晚微微一怔。
片刻后，她再次端起酒杯，把里面的红酒一口喝完，脸上总算重新露出了一点笑容。
“离姐，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她故作洒脱地挥了挥手：“管他是不是以前那个肖正国。反正我该跳舞就跳舞，该打麻将就打麻将，懒得再管他了！”
看到她情绪缓和下来，张离暗暗松了口气。
随后，她才装作随意地进入正题：“小晚，我突然想问你一件事。你父亲以前是不是给你留下过一支钢笔？”
钢笔？
余小晚低头回忆了一会儿，很快便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