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男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她虽然不清楚天籁计划的全部内容，却很明白一场大规模疫病意味着什么。
如今战火遍地，各处都缺医少药。
许多根据地和非敌占区的生活条件本就十分艰苦，一旦再遭遇突如其来的疫病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普通百姓会首当其冲，各地抗日力量也必然受到牵连。
哪怕最终能够控制局势，付出的代价也会大得难以想象。
霍乱本就是一种古老且传播迅速的烈性传染病，在《内经》《伤寒论》以及后来的《霍乱论》中都有相关记载。
历史上，霍乱曾在多个国家和地区引发大规模流行，造成难以计算的伤亡。
据历史记载，十九世纪以来，霍乱曾先后出现多次世界性大流行。
第一次大流行始于1817年，随后传播到阿拉伯地区、非洲和地中海沿岸；1826年以后，第二次大流行又扩散到欧洲；1832年，疫病更是漂洋过海抵达北美。
到1923年的百余年间，这种烈性传染病已经造成数以千万计的死亡，留下的教训无比惨痛。
感染者会在很短时间内出现严重症状，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治，死亡风险极高。
而当下许多地方卫生条件恶劣，药品和医护人员又严重不足，根本经不起这种灾难冲击。
“小鬼子竟然准备做这种事？”李小男眼中浮现出一丝怒意，“他们就不怕最后彻底失控，连自己占领的地方也受到影响吗？”
苏锐冷笑一声。
“在那些侵略者眼里，华夏百姓的性命从来都不值一提。”
“只要能够削弱抗日力量，替他们后续的军事行动创造机会，死再多人，他们也不会在乎。”
包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。
归零计划虽然危险，至少仍是一项针对抗日组织的渗透行动。
可天籁计划一旦真的存在，受到威胁的就不只是情报人员和抗日部队，而是成千上万毫无防备的普通百姓。
李小男攥紧手中的文件，急声问道：“这个消息有多大把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