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已经很明显。
怀疑。
军统为什么不杀她？
是不是因为冯曼娜原本就是自己人？
一旦这个念头形成，再和逢源百货的事情串在一起，冯曼娜身上的嫌疑自然就会越来越重。
郑耀先只是稍微想了一下，便明白了苏锐整套布局的用意。
“行。”
“我知道该怎么配合了。”
和聪明人合作最大的好处，就是很多事情根本不用解释得太细。
稍微点一下，对方自然就能明白后面的意思。
之后，两人又围绕这次行动进一步商议了一些细节。
最终把整体方案彻底敲定。
这一次见面，两人一共确定了两项重要行动。
第一，趁冈部直三郎举办交流会的时候，进入驻军司令部，想办法拿到天籁计划的执行名单。
第二，逐渐补齐针对冯曼娜的各种线索，最终让她成为曾鸣遇刺案的“真正凶手”。
至于戴老板点名必须除掉的李默群，目前只能继续等待合适时机。
这种事情急不得。
机会不到，贸然动手只会增加风险。
等所有细节谈妥以后，苏锐便结束了这次秘密会面。
他按照原来的路线悄然离开百乐公寓。
从头到尾，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和郑耀先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