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苏锐对她的了解，并不只停留在外表。
别看庄晓蔓平时表现得冷艳强势，做事也一向果断，真到了动手的时候更不会心软，可她骨子里其实远没有表面那么冷。
很多时候，她身上的狠厉只是被所处的环境一点点逼出来的。
这些年在魔都混迹，她最早走的就是交际花那条路。
后来哪怕进入特务机关，也依旧保持着白天办差、晚上混迹各类宴会舞厅的生活。
上海滩上的黑帮人物、商界巨富以及不少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，她或多或少都能搭上关系。
见的人多了，经历的事自然也多。
人情冷暖、利益翻脸，她早就不知道看过多少次。
正因为如此，庄晓蔓很少真正相信谁，更不会随便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出来。
可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无情。
相反，她心底一直还留着一块柔软的地方。
只要遇到真正值得认可，又愿意真心待她的人，她依然会讲情分，也绝不会在关键时候背叛朋友。
这些，苏锐心里都清楚。
只不过知道归知道，他并没有打算表现出来。
看破了，不代表一定要说破。
至于顾君茹，苏锐先前已经了解得很清楚。
她本性不坏，只是性格太过顺从，缺少真正属于自己的方向。
如今既然这个世界已经发生变化，而且顾君茹又恰好出现在自己面前，如果以后真有机会改变她原本的下场，苏锐并不介意伸手拉一把。
至少顾君茹和冯曼娜完全不同。
一个只是缺少方向。
另一个却早已在汉奸这条路上越走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