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望舒负责摆放餐盘，明台则不时替人倒酒。
整个过程十分自然。
可陆望舒的注意力却一直没有真正落在食物上。
她在观察车厢里的每一个人。
很快，她便盯上了角落里的一名中年男子。
那人留着一小撮胡子，穿着整齐，从神态和外表来看，明显是一名日本人。
更重要的是，此人和周围其他乘客并不怎么交流。
别人都在谈笑，他却始终保持着明显的戒备。
而他的脚边，还放着一只公文包。
陆望舒几乎立刻产生了判断。
那份针对皖东北、淮海一带的军事部署，很可能就在这只包里。
想到这里，她不动声色地看了明台一眼。
只是一个眼神。
明台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两人推着餐车来到那名中年男子身边。
明台把餐盘放到桌上，用日语说道：“长官，这是您的午餐和酒水。”
男子只是点了点头。
没有多说。
明台又十分自然地问道：“需要给您倒酒吗？”
“倒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