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，他的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机关长，按照这份报告的说法，魔都方面认为抗日分子采取了大范围撒网的方式，所以才导致这次袭击取得成功。”
他放下电报，接着说道：“不过，我不认为事情仅仅如此简单。”
土肥圆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想法与我一致。”
他缓缓开口，语气中透着几分凝重。
“魔都的抗日力量已经发展到了相当危险的程度。他们并非突然出现，而是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，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了各个机构。”
“正因为这种渗透十分隐蔽，当地的特务人员才始终没有发现真正的问题所在。”
佐野忠义听到这里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。
他看向土肥圆，试探着问道：“机关长，您是打算另外派一名有能力的人前往魔都调查？”
所谓当局者迷，旁观者清。
魔都的特高课、宪兵队以及其他日伪情报机构，长期处于复杂的斗争环境之中。身处其中的人，每天都要处理大量情报与内部事务，很容易受到既有判断的影响，反而难以发现隐藏在眼皮底下的危险。
如果能够从外部调派一名能力出众、与当地各方关系不深的人员过去，就有机会摆脱原有的思维局限，以更加客观的视角重新审视整个情报网络。
或许，真正潜伏在内部的抗日特工，便能因此露出破绽。
土肥圆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一点。
面对佐野忠义的询问，他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
“没错，人选我已经选好了。”
佐野忠义立即追问：“机关长，您准备派谁过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