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林薇薇把菜单推给他，“来来来，今天敏敏请客，咱往贵了点。”
“你少借花献佛。”周敏瞪她一眼，拿起笔，“我来点，你俩什么口味？”
“微辣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要中辣。”林薇薇举手。
“那就鸳鸯锅。”周敏麻利地勾着单子，“肥牛、毛肚、虾滑、鸭肠，再来个酥肉，素菜要土豆、藕、金针菇……”
她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，又要了三瓶酸梅汤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陈默看了一眼，“三个人吃不完。”
“吃不完打包。”周敏把单子递给服务员，动作干脆。
锅底端上来，红汤白汤各一半，三个人下菜开吃。
林薇薇涮了片肥牛，蘸了料塞进嘴里，含含糊糊地开口。
“陈哥，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好难约。”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林薇薇点头，“我给你发微信，你都是爱答不理的，我很丑吗？”
陈默还没说话，周敏先接了。
“人家陈默那是忙，哪像你，上班时间摸鱼刷手机。”
“那是我钱少事少，不摸鱼能干嘛？”
“啊对对对！”
“周敏！”林薇薇伸手去掐她，两个人闹了一阵。
陈默低头涮毛肚，假装没看见。
闹完了，林薇薇又转回来，撑着下巴看他。
“陈哥，我问你个正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