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你这资料填得可以啊，体重要区间，工资也要区间，你这人是不是按区间活的？”
“两千五到一万，我给你们翻译翻译。”
老周坐直了，一根手指点着卡片。
“便利店收银这活儿，我专门去打听过，底薪加全勤，到手就两千五，撑死三千，夜班补贴另算，那也没几个钱。”
“那一万是哪儿来的？”
“那一万是她对自己人生的美好祝愿，是她每个月发工资那天，躺在床上做的一个梦。”
“真实工资多少？两千五。多一块，算我输。”
“一个月两千五，体重两百斤……”老周顿了顿，“我都怀疑这工资，不够她一个月零嘴钱。”
陈默深以为然。
他想起前阵子那个朱婷婷，奶盖一杯接一杯，蛋糕一块接一块。
两千五，确实不太够造。
“再往下。”
老周接着念。
“车，暂无。房，暂无。现住址，与父母同住。”
“嗯。”老周点点头，“标准配置。没车没房，住家里，吃家里，两千五自己揣着零花。”
“自我评价这一栏，人家写了啊。”
他照着卡片念。
“温柔，可爱，善良，顾家，上得厅堂下不得厨房……不是，下得不厨房你写出来干嘛，而且你这体重身高，确定能上厅堂？”
“行吧。”老周摆摆手，“温柔善良，隔着卡片我没法验证，脾气好不好我也摸不着。可爱嘛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姑且算她可爱。胖萌胖萌的，好歹沾个萌字，我不欺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