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楼小会议室。
人事部连陈默在内十四个人，坐了一圈。
陈默坐主位，王秀兰坐在他旁边。
面前摊着个本子，笔在纸上，翻开的那页干干净净，一个字没有。
“陈经理，人都到齐了。”王秀兰压低声音，“要不，咱开始？”
“开始。”陈默点头，“王姐，你先把部门的情况整体说一下。”
“哎。”
王秀兰翻开本子，不紧不慢地讲起来。
部门怎么分工，几个组各管哪一块，最近忙什么，接下来要忙什么。
陈默耳朵听着，眼睛却没闲着。
把会议室里的人扫了一遍。
部门十三个人，除了他，就一个男的。
那男的三十来岁，坐在最边上，从头到尾低着头，存在感低得很。
剩下的，全是女的。
招聘组坐中间那个，长头发，白衬衫，低头记东西的时候头发垂下来，她抬手往耳后一别，露出半张脸，五官端正。
绩效组那边有个戴眼镜的，安安静静坐着，皮肤白。
陈默心里直犯嘀咕。
人事部招人，卡颜这么严吗？
他在策划组的时候，男女对半，而且没几个能看的。
怪不得昨天他抱着纸箱上楼，别的部门的男同事看他那眼神，一个个都不对。
他当时没想明白，现在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