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豪凑在旁边，一个一个地数，最后，喉咙动了动，猛咽口水。
店里那几张一直往这边瞟的桌子。
没人看清手机上具体是什么，可看谭思妍和徐子豪那两张脸，谁都明白，这事儿不简单。
陈默把手机收回来，不紧不慢揣回兜里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面前这两个人。
“谭小姐，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？”
“臭屌丝，一个月挣几千块的穷鬼？”
“现在呢？！”
“要不要给我晒晒？让我也看看你们的实力？”
徐子豪这会儿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。
他站在那儿，脖子缩着。
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，想把自己藏到谭思妍身后去，又觉得这么做太明显，僵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谭思妍没顾上他。
谭思妍这会儿，整个人是懵的。
她盯着陈默揣兜的那只手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五千万。
那可是五千万！
她在羊城三元里开了三年服装店，一年到头算下来，纯利也就三四十万。
五千万，她得卖多少件衣服，得不吃不喝干一百多年。
一股悔意，从谭思妍心底里，一点一点泛了上来。
天杀的姑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