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哪儿都没有。”
他不死心，又扭头去看窗外。
窗外是商场的过道，人来人往，扛机器的没有，举稳定器的也没有。
“会不会是针孔？藏在盆栽里那种？”他同桌的伙伴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你拍段子用针孔收音啊？”
“那……直播？手机藏在哪个包里？”
“你刚才没看见？那三个坐一桌，手机全在桌上摆着。”
旁边一桌两个小姑娘也在嘀咕。
“会不会是剧本杀的户外任务？”
“拉倒吧，剧本杀还管给你安排两个女闺蜜？”
吧台里的店员，这会儿也让客人问懵了。
“你们店里，是不是在拍视频？”
“啊？”店员一脸茫然，“没有啊，我们今天正常营业。”
“那刚才那几个人，你们认识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店员摇头，“头回来的。”
“不是拍段子？”
“那现实里，真有这种事？”
没人回答，当事人都走了，谁知道是真是假呢。
商场的过道里。
陈默跟在两女身后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