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夫人忙挣扎着晃动绳子。
“姑娘，不好脱。”
“用剪子剪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放开我，若是不放开，等我回到江家，就和季家拼个你死我活，你敢如此羞辱我，我定与你不共戴天。”
薛星玉歪了歪头，声音低沉。
“说完了吗？说完了我开始问第二个，方夫人可要想好了再回答，我这个人向来心善，也不想你光着身子回方家。”
方夫人一脸错愕地看着她，瞧瞧，这人说的是人话吗？
“你曾经是陈户部侍郎下的最亲近的下属，为了查找他的死因而来到淮阳，而你遇到顶替了方老爷子身份的江右声，想要告发检举，却被江右声用钱财诱惑，留在了方家，是也不是？”
方夫人不敢乱动，眼眸心虚地眨了眨。
薛星玉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“不说话，好，把他身上第二件衣裳给剪了。”
“我说，别剪我衣服了，再剪我怎还有脸活下去。”
“姑娘，还剪吗？”
“剪！”
方夫人尖叫了一声，声音分外尖锐，嘶鸣如啼叫的夜莺。
“第三个，你如何肯定堤坝款一定藏在齐仙楼？”
薛星玉紧紧盯着方夫人，谁料他脸上并未有任何的异样，只垂着头，没有作声。
“我只给你三息，一，二…”
“够了，我说，是江右声告诉我的，他说当年陈侍郎批条子运送过来的堤坝款埋在齐仙楼下面，整座酒楼下的地基全部铺满了银子，他取银子送给我，只给那么点，我什么都做不了，只好住进他家，后来我和他名义上的儿子合计，直接弄死他，将酒楼的银子占为己有，大家一起分钱然后远走高飞…”
怪不得，怪不得她和月娘去方家哭灵时，方家没一个欢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