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星玉无言以对。
他真是用诚恳的态度说出最不能为外人道的事。
“长生，你这般为我，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？”
季叔显眼眸微垂，耳根泛红。
“我想要个名分。”
他见薛星玉沉默着，怕她为难又改了口。
“你不想给也没关系，你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，只是千万别赶我走，我只有你了。”
薛星玉捏了捏他的耳垂，抿嘴笑了。
“我不是早给你名分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欠了情债的债主，睡在一张床上的邻居，怎么就不是名分了。”
季叔显听得眯着眼睛笑了，他轻轻地环抱着薛星玉，声音很是愉悦。
“那便够了，我很欢喜。”
薛星玉靠在他的肩头，他的肩膀很宽阔却很瘦弱，头发散在背后又直又黑，保养得极好，想到那时他的头发全都发白，就忍不住心疼，还好，这次不会了。
“长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十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？”
“就是这般过的，我只想要你活着，其他的没想那么多。”
薛星玉坐直身子，双手捧着他的脸，亲了亲他，他似乎更加害羞拘谨，小心翼翼地吻了她的唇角，而后如得逞般地笑了。
“其他的我暂时还不能答应你，因我也不知能不能做得到，我若是轻易许诺你，却无法兑现，这是在欺骗你。”
季叔显明显更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