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真客气。”
薛星玉哦了一声，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，双手递到少君手中。
“上次擦脸的帕子，我仔细洗干净了，原物奉还。”
少君抬手接过手帕，手帕的柔软捏在掌心，携带着某人的温热。
“上次和你说的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手中得有保命的东西。”
薛星玉笑了笑。
“我能保什么，我这条命都是长公主的，要杀要剐自然是长公主说了算。”
少君古怪地看着她。
“走吧，别让长公主等久了。”
殿内，金碧辉煌，灯火通明，即便外头日头正好，里面没有一盏灯是不亮的。
长公主斜靠在贵妃椅上，旁边，良辰蹲在她脚边为她捏腿。
她眯着眼，恍若睡了又恍若没睡，少君恭敬地站着，薛星玉站在他身旁都能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惧意。
那晚见识到长公主的厉害，薛星玉此刻也笔直地站着，一声都不敢吭。
良久，长公主轻咦了一声，少君忙走过去，端了温水，打开扇子扇着微风，之前在她面前高昂的头颅，如今卑微地垂着，脸上浮现谄媚的低眉顺耳，与之前的言行大相径庭。
长公主让良辰和少君在她面前做这些，薛星玉明白，是为了震慑，也是提醒。
薛星玉应该如他们般，绞尽脑汁地为她效力，为她所用。
“你来了？”
“薛星玉拜见长公主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