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被一个小辈问住了，他这个“神霄道宗”第一人，岂不是丢尽了面子？
“好了，老夫只说一次。”
玄真子面色凝重，“时空法则是时间，空间的两种道则合一的道理。”
说话之间，他的手指划过玄妙的轨迹，“说太多高深的你也不懂，我就简单跟你说一说空间法则！”
这道光芒在虚空中缓缓游走，竟将周围的空间切割成无数个规整的立方体。
“看清楚了！”
老者沉声道：“空间并非虚无，而是由无数‘空间粒子’组成的结构。”
李云景瞳孔骤缩，“造化神目”运转到极致。
在他的视野里，那些立方体内部还有更细微的网格状纹路，每个节点都闪烁着奇异的光点。
“这就是空间法则的基础形态。”
玄真子手指轻弹，某个立方体突然膨胀十倍，“最简单的运用就是空间扩张。”
他又点向相邻的立方体，那处空间立刻扭曲折迭，“再进一步就是空间折迭。”
随着讲解，老者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那些立方体时而重迭，时而交错，最后竟组成一座微缩的宫殿模型。
“空间法则修炼有三个阶段。”
玄真子抹了把汗，“第一阶段‘观空’，要能看见空间结构。”
他忽然并指成剑，在李云景眼前虚划一下。
后者顿时感觉双眼清凉，视野中的空间突然呈现出全新的层次。
桌椅的轮廓外都包裹着半透明的空间薄膜。
“第二阶段‘塑空’。”
玄真子掌心浮现一团银色流体，“用灵力模拟空间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