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秤。”
梁忠诚把秤搬过来，一袋一袋地称。
榛蘑一百零三斤，猴头菇六斤二两，木耳九斤八两。
李建国在心里算了算账。
榛蘑一百零三斤，一毛一斤，十块三毛。
猴头菇六斤二两，一块一斤，六块二。
木耳九斤八两，一块一斤，九块八。
加在一起，二十六块三毛。
“二十六块三。”
李建国从兜里掏出钱，数了二十六块三毛，递过去。
老李头接过钱，没数，直接揣进兜里。
老李头把钱揣好，没有急着走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李建国，犹豫了一下，才开口。
“建国，我听说你在找黑瞎子？”
李建国抬起头，看了老李头一眼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村里人都在说。”
老李头从兜里掏出旱烟，点上了，吧嗒了两口。
“今天我和建设在西山那边，在老熊沟大概五里远的地方，看到了一头黑瞎子。”
李建国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你看清楚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