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……打完了？”
裴知意触电般收回手，把钢尺往笔袋里一塞，抓起红笔，耳尖泛红地偏过头。
“今天先提醒一下你，下次再考这么烂就真用力打了。”
轮椅上，裴知许单手托腮，歪着小脑袋眉眼弯弯地瞧着这一幕。
她眨了眨清亮的大眼睛，冷不丁开口：
“姐姐……你们真的没在谈恋爱吗？看起来好像在打情骂俏诶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裴知意整张脸刷地红透，连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粉。
“许许！瞎说什么呢！”
她羞恼地把试卷往江寻面前一拽，瞪了他一眼。
“还愣着干嘛？快点坐过来点，我给你讲错题！”
江寻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温热，赶紧把塑料凳往她身边挪了挪。
两人的胳膊几乎贴在了一起。
“看这道函数求导题，你第一步求导公式就背错了。”
她一凑近，身上那股浓郁的茉莉香就飘了过来。
“还有这道解析几何，辅助线画错位置了，应该从原点往抛物线做垂线……”
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吐字清晰。
可江寻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注意力完全没办法集中在那些复杂的公式上。
那股茉莉香混着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，一下一下往他鼻子里钻，香得他脑袋一阵阵发晕。
他的视线不知不觉从草稿纸上挪开，落到了她的侧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