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离我这么近。”
江寻整个人贴在椅背上，喉结上下滑动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裴知许就趴在桌沿，小巧的下巴搁在叠起来的手背上，离他甚至不足半尺。
她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，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江寻哥哥，你做噩梦了吗？”
裴知许
“没、没有......”
“可是你额头上全是冷汗呀。”裴知许歪了歪小脑袋，“而且刚才还在梦里喊‘不要伸舌头’呢。”
江寻喉结一滚，抹了一把后脖颈黏糊糊的冷汗。
他总不能告诉她，自己刚才梦见她姐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咬他锁骨。
而她本人从轮椅上站起来，按着他亲得差点背过气去吧？
真要说出口，估计会被当成神经病给轰出去。
那个梦境实在逼真得吓人，脖颈和锁骨那块皮肤甚至还在隐隐发烫。
“那是……被最后一道导数题追着砍，砍醒的。”
“哦~”
裴知许拖长了尾音，安安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随后，她轻轻转动轮圈往前凑了半步，纤细的手探到桌下，拉出了江寻的手腕。
软软凉凉的指尖搭在他手背上。
“江寻哥哥，不能说谎哦，说谎的是坏孩子。”
江寻心口一跳。
这软糯糯的尾音，跟梦里那句“你不乖哦”简直一模一样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