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种抱抱，只有恋人之间，或者只有喜欢对方才能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江寻试图用最浅显的道理，跟这个涉世未深的单纯妹妹解释清楚边界感。
“没确定关系的男生女生，随便搂搂抱抱是不对的，这样对你不好，明白吗？”
裴知许听完，不仅没有难过。
反而轻轻歪了歪头，唇角漾开甜甜的弧度。
“那江寻哥哥，你喜欢姐姐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江寻瞬间噎住了。
喜欢吗？
他对裴知意好，是为了保命刷好感？还是那份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愧疚？
可昨晚她趴在床边睡着的样子，还有刚才她在怀里软下来的样子……
他答不上来。
裴知许看着他语塞的窘迫模样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江寻哥哥答不上来呢。”
她眼底慢慢浮起一层执拗的暗光。
“不过没关系呀。”
“既然江寻哥哥说，喜欢对方就可以抱抱——”
“那就完全没问题啦。”
江寻：“啊？”
裴知许抬起双手，捧住了他的下颌。
声音又轻又软，却带着一种执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