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争第一名，也不能最后一名。
于是乎，就形成了林毛毛现在看到的模样。
所有人搬着小板凳，陆陆续续赶来，就在校场露天坐下，由老夫子授课，背不会也要拼命地背。
除了陈九，所有人全部参加。
林毛毛惊讶地小嘴都合不上了。
她走进陈九的直房，发现上面坐着的是顾明月。
下方才是陈九，正在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。
这还是军营吗？
林毛毛心中震撼，当年父亲手下，赌钱、喝酒、逛青楼。
就那都被称作北境精锐。
那如今的狗头堡算什么？
她有强烈预感，再给陈九时间，这五十人，恐怕各个都能成为统领一方的大将，最次也是千户！
她坐在一边，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是来对了。
过了许久，直房门前众人散去，陈九也放下书本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林姑娘，还有事吗？”
林毛毛思索片刻，开口道：“我是过来道歉的，偷了你手下的钱，还害得你挨一顿板子。”
陈九笑着摆手：“客气了，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
说着，他起身倒茶。
“我查了卷宗，你们这群人大概就是那些英烈后人。”
茶杯放下，陈九抬头看向对方：“只是，你总这么养着他们，也不是个办法。
又是流民，不敢报户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