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多谢壮士了。”
女人叹息一声，收拾收拾情绪，指着不远处的小帐篷道：“那里就是我跟布玛的家。”
帐篷不大，外面还扎着一圈篱笆，里面只见羊粪，不见绵羊。
为了以防万一，陈九特意将刀挎在腰间。
到了帐篷内，布玛熟练地在炉子内加上干牛粪，然后蹲在一旁托着腮，看着陈九处理伤口。
女人端来一个托盘，上面的纱布已经呈深棕色，小刀上更是脏兮兮的。
“壮士别担心，我一个弱女子，并不能对您造成什么伤害。”
她解开脸上防风面罩，露出脸庞。
满脸是伤，还有一条很长的刀疤。
到处都是铁青红肿的颜色，整张脸看起来奇丑无比。
但陈九还是觉得，她之前应该是个美女。
抛去那些伤口，看她的骨相，就能知道她底子不差，甚至跟顾明月不遑多让。
她的笑容真的很治愈，哪怕在这种环境中，她露出一抹微笑，便觉国泰民安。
女人轻笑一声，再次说道：“我家男人不在家，壮士可以随意休息。”
这话中含着浓浓勾引之意。
但女人神色与语气都十分真诚，看不出半点那种意思。
陈九点头：“多谢了。”
“那，我要开始了。”
“请。”
女人先拿出剪刀，将剑杆剪断，而后帮他褪去外甲，再皮甲，最后撕开内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