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，那个会鞑子语的伍长，带着小队继续狂喷。
内容不堪入耳。
大概便是偷了他们老巢，放走他们牛羊，奸淫他们的女眷。
关键是他们忽远忽近。
打又打不着，追又不好追。
鞑子恨得牙痒痒。
陈九那二十人更甚。
狂奔途中，张大咧着嘴嘎嘎大笑，顺手洒下一串铁蒺藜。
那是一种类似三角钉的钉子，在战场上极为常见。
无论怎么扔，都有一个尖头朝上。
就像现代一些修车铺不远的地方，铺设大头钉。
战马狂奔之中，忽然一脚踩上去，前排马吃痛受惊，必定引得阵型大乱！
有的铁蒺藜还被毒水浸泡，或是涂上铁锈。
战马受伤之后，极其容易感染，而后瘸废。
张大所撒的地方，还都是饶都绕不开的要道。
想追，就必须要下马清理铁蒺藜。
不追，人家直奔后方大营。
整个战场被搅成了一锅粥。
另外，狗头堡的士兵，每隔几日都会吃动物内脏，改善雀目。
这黑夜之中，虽说不能如履平地，视力也比普通边军好上太多。
战场中心，被围困的余应元，听着手下汇报的情况，顿时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