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，是他们自己把脑袋摘了，算你杀狼谷干的？”
赵方吉拿来一本册子，细细翻阅。
“天舜二六四年十月初六，乌云燧杀敌三人，陈九杀二人，升小旗。”
“天舜二六四年十月二十二，乌云燧十人对十二，陈九杀四人，升总旗。”
“天舜二六四年十一月初八，狗头堡总旗官陈九，赈灾，灭伏牛山山匪，以及年终操练第一名，被封百户。”
“天舜二六四年大年夜，在荷叶沟，狗头堡军斩杀敌军五十人，奇袭鞑子后方，重创敌人……”
“陈百户，你这履历很丰富嘛。”
他冷笑着合上册子：“以你的战功，别说百户，封副千户都绰绰有余了。”
一旁的陈大风打圆场道：“大人，这些战功，都是有据可查的，并未出现杀良冒功情形。”
赵方吉指着地上尸体：“那这里你们怎么解释！”
陈九深吸一口气，上前道：“大人，肯定是有人陷害属下，这些是难民，看他们穿着，大概是大字不识几个，如何能在石头上写出那样的话？
而且，以现场来看，那群陌生人，先以弓箭射杀，再摘了脑袋。
当时事发突然，又是深夜，他们怎么知道是杀狼谷的人干的？”
赵方吉摸着下巴。
这时，副千户忽然开口了。
他声音阴冷：“此地距离杀狼谷不过五里地，不是你们干的，还能是谁？
而且你杀狼谷这么大的地界，建造中，申领的砖石木料，不过三百余斤，如何建造？
是不是还暗中私通鞑子？”
这话一出，陈九和陈大风都看向了他。
副千户，秦康。
陈大风死死地盯着他，上前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