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倒是早说啊，老夫方才连粮仓烧了以后怎么向陛下请罪，都想好了！”
陈九抬头看了一眼剩余几个正在下降的热气球，将手里的千里镜递过去。
“还没完，把那几个也打下来，今晚的事情才算有了着落。”
宋怀远已经回到垛口前，望着关外散乱的攻城队伍，猛地举起令旗。
“弓手压上去，别让他们把盾车推近！城下骑兵候令！”
军官们应声奔走。
方才还时不时抬头看天的士卒，此刻重新站稳了位置，箭矢接连射向城外。
叛军前队被坠下的火油阻住，后面又有人往回跑，挤得军官在马上连声喝骂。
随着几声沉闷嚎叫响起，叛军如潮水一般褪去。
宋怀远看了一会儿，终于长出一口气。
他回过头，走到炮位旁，伸手抓住陈九的胳膊，重重握了一下。
“陈老弟，今夜多亏你啊！否则，这山海关免不了一场血战！”
陈九正低头看炮手有没有受伤，闻言笑了笑。
“国公爷，都是为朝廷效力嘛。
晚辈寻思着，这靖安王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啊？”
宋怀远立刻转头：“那你的意思呢？”
“大军都出来了，该跑的已经跑了，这几日俘虏营每日接收三四千人。
我怕，这里面有细作。”
陈九沉声道：“要打，就打到他们绝望，让细作都绝望下手。
所以，埋锅造饭，趁着敌军退兵时士气低迷，先用热气球轰炸一波，再用重骑兵冲锋，务必将他今晚带出来的人都留下！”
宋怀远点头：“有道理，传令下去，埋锅造饭，子时进攻敌方后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