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老朽所知，张家收留孤儿多年，是本地有名的善人。
院长的口供，未必尽能作数，若是底下人胡作非为，也不好全算在张家头上。”
陈九听着他叽叽歪歪半天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要替他担保，就留下名字，不要叽叽歪歪，逼逼赖赖！”
郑氏族长看了眼张宗岳，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许老先生皱起眉，他是翰林出身，知书达理，这位王爷应该会给几分薄面。
“老朽并非要王爷放人，只是此案牵涉甚广，还须慎重！
福州多少人求过张家的药，其中不乏有功名、有官身之人。
若闹得满城风雨，岂不有损朝廷体面？”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
陈九一声怒骂，吓得门边几个轿夫都缩了缩脖子：“本王把这帮畜生抓了，罪证确凿，就有损体面了？
哦，本王知道了，你们是怕你们吃张家丹药的事情败露出去，没脸见人了是吧？”
许老先生脸色涨红：“王爷不要胡言！老朽也是为朝廷……”
“朝廷让你们来跟张家同流合污了？”
陈九走下台阶，径直来到几人面前：“你们拿着名帖，说自己是读书人，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。
喝着上等的茶水，吃着用人练出来的丹药，百姓死活是一点不带管的啊！
唐骁，带这些有头有脸的人，去丹房好好看看！
去轮回殿好好看看！
看看他们的丹药怎么做出来的！”
郑氏族长硬着头皮道：“王爷息怒，我等事先实不知情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，就敢跑来替他们求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