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富家小姐的丫鬟，有读书人的书童，还有说书人。
“天老爷啊，徐爷爷，您快再发一期吧！
我那小摊快被人砸了都！”
“你就不能一次性写完吗？我出钱还不行吗？”
“我出三倍价钱，只要那个白蛇传！”
“三倍价钱，那才十五文钱，我出十五两，买那个故事！”
……
戏班子也紧跟时事，紧锣密鼓排练白蛇传。
甚至连夜赶制相应戏服与蛇尾，写戏词的先生毛笔都抡冒烟了。
这第一波的流量，能接住那就是泼天的富贵！
当戏班子第一场的戏开台之后，班主忽然一拍大腿！
“那两条蛇化成人形之后在街上转悠时，赶紧让他们把那首曲子配上！”
“什么什么曲子？”
“害，前一段时间，花夜坊那三个歌女传出来的曲子，前世今生！”
悠扬的笛音响起，整个戏班的观众顿时头皮发麻。
接着大量打赏，什么银子，银票，铜钱，花篮，等等等等！
全部往台上砸。
咳咳咳……砸！
要是陈九在场，恐怕又梦回零几年白娘子传奇开播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电视机稀少，真正做到万人空巷，一台彩色电视，能把邻村的孩子都吸引过来。
此刻的他，正在一艘大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