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我们也待不了几天,烧伤药经过几次改良之后,现在的效果更好了,最多三天,重伤员也会痊愈的。
你只需让杨剑他们盯牢了那两个家伙,其他人在卫生院四周布防,不能让他们在卫生院动手,免得误伤了群众。
只要不伤及他人,我倒是希望他们来一次刺杀。”
杨顺愕然,结结巴巴地问道:
“你......,你什么......意思?”
魏武说:
“你想啊,只要兰之衡还活着,以厥东运动的秉性,一定会不死不休的。
我刚才听他们谈话,他们竟然在草原上找了兰之衡三个月时间。
所以,我们这一次挫败了他们,下一次兰之衡只要一露面,他们还会继续跑来刺杀的。
而且,越往后,他们一定越疯狂,说不定就误伤了无辜群众。
所以,还不如让兰之衡死了,一了百了。”
杨顺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:
“让......兰之衡......死......死了?”
魏武呵呵一笑,说:
“不错,兰之衡这个身份,本就是个虚构的身份,还一不小心,误打误撞出了大名,隔三差五地就要出来露个头冒个泡。
他这一冒泡,我就得潜水,迟早会引起别人怀疑的。
所以,干脆让这个假身份死了,以后我就不用被逼潜水了。”
杨顺总算听明白了,点了点头,说:
“好像也是啊,不过......”
说到这里,杨顺又摇了摇头,说:
“要是兰之衡死了,那个烧伤药怎么办?”